1.[勿忘我]花语

勿忘我花语: 永恒的爱,浓情厚谊 ,永不变的心,永远的回忆。 勿忘我的寓意:“请不要忘记我真诚的爱”或代表“请想念我,忠贞的希望一切都还没有晚,我会再次归来 给你幸福”。

 

 

当Rumlow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深陷泥潭的时候,Winter已经被重新冰封起来了,最强大的武器值得最好的重视,九头蛇确实是这么做的,任何影响武器性能的人和事都会被删档。所以当冬兵解封,他看着那双紧闭的双眼睁开他才意识到有些东西不太对劲。

任务前例行要介绍一下组员,虽然并不指望冬兵会记住什么,但还是得防止误伤。绿眼睛只是缓缓的扫过在每个人的脸,偶尔皱一下眉头,扫过Rumlow的时候,冬兵没有任何的停顿,然后Rumlow突然意识到自己心中原来曾有过隐约的期待。

他不可能说,嘿,你还记得我么?上次你去出任务的时候我们还来了一发。

所以他只能开口,“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合作愉快。”然后向冬兵伸出右手,接着又讪讪的放下了。“好了,伙计们,2个小时之后集合出发。”特战队的队员陆陆续续的离开房间,Rolins感觉自家队长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也说不上来,看了一眼还站在那里一脸认真翻阅资料的Rumlow,和同伴一同离开了。

跟我握个手会怎么样么!Rumlow心里默默的fuck了一句,手上翻着的资料硬来回翻了3遍。

扭过头看正坐在椅子上的冬兵,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眼睛终于对焦了,然后一副想说些什么的样子,然后艰难的努了努嘴,开口道——

“Rumlow……”

Rumlow以为这是听到自己名字最动听的一次了,直到他全身缠满纱布从病榻上醒来。

“Rumlow,欢迎回来。”

 

 

2.无心之言【冬叉】

 

“队长,你真的不在意么?”更衣室里刚进行完搏击训练的Rollins有些犹豫地开口道。

“啥?”Rumlow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并没有在意副队那奇怪的口吻。

“就是……跟冬兵……”队长你和冬兵做了吧……=A=!!!刚才在浴室我看见你腰上的淤青了喂!

“啊,做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Rumlow并不太在意被知晓这一事情,毕竟在上一次解冻的时候,已经发生过同样的事情了,虽然他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但是冬兵那样完美的兵器,真的令他无法拒绝。

“不是……第一次……么……”Rollins失落的来回扭动着自己手里的毛巾,其实比起队长和女人站在一起跳舞,似乎Rumlow确实更适合和冬兵一起蹲在战壕里。

“Winter嘛,是组织非常棒的兵器。”Rumlow试图用轻松的口吻打消自己副队的疑虑。“不过只是来一发,并没啥大不了的。”

“是么……”Rollins从心底希望接受这个说法来麻痹自己。没再多说什么,收拾着东西就离开了。

 

“我只是兵器吗……”Winter用自己金属的手指探进Rumlow的嘴,按压着他的舌根,“兵器会像我这样么……”

“……唔唔唔”Rumlow心想今天也就和Rollins说了这句话,小混蛋从哪里听来的!被压住舌根的的嘴完全无法吞咽,津液沿着嘴角缓缓流下。

“还是说……其实你是个喜欢被武器操的婊子呢……”

Rumlow仰起头,试图让自己不那么狼狈,冬兵的呼吸声近在耳畔,湿滑的舌头舔过自己的脖子,可以感受到他类似吞咽的行为,口腔的温暖并不能阻止啮咬产生的恐惧。他抬起手,竭尽全力拥抱着眼前暴躁的小混蛋。

那一刻,冬兵僵住了,然后几近虔诚的捧起Rumlow的脸,轻吻着他眼角因为哽咽而生理性涌出的泪水。

“Я тебялюблю”

 

 

 

3.背后传来的温度

一个雇佣兵应该熟知哪些技能?除了优良的军事素质、安全措施和反恐怖战术,Rumlow还熟练掌握了精准爆破、枪支改装等可以提升雇佣兵身价的技能。

直到和冬兵出任务之前,他一直觉得技巧与战术是可以互相弥补的。

遇到冬兵之后,依然觉得战术和技巧是必须的,直到他又遇到了美国队长。

WTF……

其实全身包裹成木乃伊躺在床上并不是什么难以容忍的事情,至少在航母撞向三翼大楼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定了。而现在他四肢健全的躺在医院,享受着不用出生入死的日子,除了伤口愈合时让人有些抓狂的瘙痒,其他都暂时的平静如水。

名义上他是处于监管状态下的危险人物,但是鉴于雇佣兵并不用承担军事责任,而神盾局分崩离析的现状,除了例行问话,他非常幸运的逃过了如三餐一般准时的审讯。

“Rumlow,如果你想普通的人生,那么我可以成为你的担保人。”Steve曾这样清楚的表达了自己的好意。

Rumlow在人生的前半段并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有些受宠若惊,但是随即他保持了缄默。

冬兵失踪了,他无法安心的脱离从前的生活状态,他依然记得当初两个人在大厦楼顶吹了一晚的夜风,当透过瞄准镜看到那些精致的晚宴时,小混蛋那种迷惑的眼神,“嘿,如果有机会,我给你做意大利菜吧,并不比法国佬的差。”然后小混蛋一梭子弹,完成了任务。

那个被洗脑洗成生活9级伤残的冬兵,已经是他非常重要的人了。

拆掉绷带的那一晚,Rumlow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入睡,放倒门口形同虚设的守卫,悄然离开了医院。当他走进自己曾与Winter提过的秘密住宅,他感受到了黑暗中的威胁,借着微弱的光线,可以看出本来布置简洁的处所变得凌乱不堪。

伴随着突然流动的空气,他感受到了背后温暖而强壮的躯体。

“Winter?”

“嗯……”然后一个温热的东西舔了进了Rumlow的耳朵,两只手不规矩的沿着衣服下缘滑进了内里。机械冰凉的触感在新生的皮肤上引起了一阵战栗,Rumlow低咒了一句,然后抗拒的把那两只手拉出自己的衣服。

“Winter,我们必须谈谈……”Rumlow打开灯,然后瞟了一眼Winter。

WTF……

“好吧,在我们谈谈之前,我觉得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操你么……”

“……”Rumlow有些心塞,又有点想笑,看着Winter乱糟糟的头发和接近猕猴桃一般的胡子,一时间岔气了,牵扯着没有痊愈的伤,不由的蹲下蜷缩起来。

……

打理生活9级伤残的小混蛋,Rumlow也自己收拾了一下,看着自己的躯体,有些失落。

走出浴室时,Winter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凶狠,Rumlow有些莫名的心虚。

为了使开场白严肃一些,他特意清了清嗓子,“Winter,我们的关系并不正常。”

“……”

“我觉得既然现在没有人束缚你,你可以考虑回归正轨,那个在桥上的男人相信你这段时间也自己调查过,他说的都是实情。”别不说话啊,被这样一双可以沁出水的绿眼睛盯着,Rumlow几乎没办法说出下面的台词。

“所以……”

“Я тебялюблю”

Rumlow的逻辑思维还没成功将这句话转化理解之前,冬兵的脸就凑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嘴。

“你喜欢这样……”Winter盯着他的眼睛,看着中年男人脸上因为喘息而泛起的红晕,然后非常自信的确定道。

Rumlow羞耻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请求着Winter关上灯。感受着周围亮度变暗,Rumlow心中有一种莫名轻松感。

紧接着,Winter的行为让他无法抑制的呻吟起来。一个个吻轻啄在他粉色新生的伤口上,他可以感受到Winter属于人类的那只手在他的伤口上摩挲着。

“你看的到……”=A=!

“我夜视力很好……”

WTF……

 

END

 

4.最终的最初

“Rumlow……”

Bucky站在隔离间的门口,透过玻璃看着里面静静躺在容器里的人。他知道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身体的新陈代谢被放缓到极致,仿佛无法挣脱的魔咒一般。

“Bucky,低温配合血清恢复治疗的效果不会因为你这样整日呆在门口而有所改变。”Steve·老妈子·Rogers对于除了外勤时间其余全呆在隔离间门口的好友表示担心。

“Steve,我只是想看着他。”就像他当初看着我一样。

自知多说无益的Rogers只能安慰性的拍了拍冬兵的肩膀,无奈的离开。

他经历过多次的解冻与冷藏,对温度的反应并不强烈,血清也保持了他强悍的免疫力。直到Rumlow看着从冲完澡湿着头发呆坐在窗口的他,用宽厚的毛巾擦着他的头发。“你不是不冷,Winter,你只是习惯了冷而已。”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为这个絮絮叨叨的人而温暖了起来。那些属于Bucky的回忆温暖的有些烫手,而Rumlow像属于冬兵的小暖炉。

拒绝了住进复仇者大楼的请求,冬兵回到属于两人的住所,他把头埋在Rumlow的枕头上,仿佛还可以嗅到属于他的温度。然后有些烦躁的坐起来,开始进行日常的武器保养,一夜无眠。

 

Rumlow躺进低温维生器的时候,伤处的肌肉坏死已经有些严重了,他并不清楚为了使他活下去Winter答应了什么条件,但是既然已经促成了目前的情况,但多日的逃亡令他无力去询问。

“嘿,Winter,这次轮到你看我被冻成罐子了。”

这句不合时宜的调侃并没有办法抚平冬兵紧蹙的眉头,映射在冬兵眼中的是垂死的、不知道多久才能醒来的Rumlow,实在令他感到无助而恐惧。

“我会回来的,只是希望不会太久。”留下这样一句话,叉骨陷入了沉睡。

 

Rumlow醒来的那天,全大厦都处于一种欢腾的气氛中。大致是再也没有自走型大型兵器释放寒流之类的原因。然后他就看到了剪了短发,下巴上有着明显划伤的Winter。

“Winter,I’m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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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Rumlow靠在沙发上喝着啤酒,然后顶着毛巾的Bucky走到了他面前,然后直直的盯着他。

Rumlow把啤酒递给他,示意他坐下,然后起身开始擦着头发。

“我刚醒那会儿你不是把头发都剪短了么?怎么又想留长么?”Rumlow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Winter不怎么喜欢说话,但是太安静又不太像个家,他只好承担起双份的责任。

“Rumlow……”

“Hum?”

“Я тебялюблю”

“Ti Amo”

【OOC 什么都没有的小段子】

“Rumlow.”

“Humh?”

“或许我不需要这个?”

“Hah”

Rumlow推了推Winter不规矩的手,继续校准着撞针的的位置,“如果你是说直降时不用保护,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no。”

“当初你们让Steve空降都不用降落伞。”Bucky有些不满的扯着自己身上万分繁琐的束带,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盯着叉骨看。

“他跳楼都不会有事,因为他那个逼着强迫症瞄准的星盾。”

“那个星星是我和霍华德的创意……”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安静的准备直降,然后回去之后和我干一场,还是准备继续纠结降落伞的问题直到我们过了落点?”

“我想现在和你干……”

今天,Rumlow也很心塞……

 

 

 

 

 

PWP.1

 

Rumlow有些羞耻的看着身上层层叠叠的衣物,最终认命的走出了更衣室。

”想笑就笑吧!“Rumlow两个看着躺在沙发上表情惊异的同居人,羞愤地说道。

”真是……出乎意料,“Bucky舔了舔发干的唇,然后起身伸出手指戳了戳Rumlow胸口的绷紧的布料。

”勒得很紧,别碰。“他打开了Bucky的手,胸口有些闷闷的。

”等等,我的礼物明明……“Steve有些语塞,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送的是一件低调的深色衬衫而已,还没说出口就被Bucky打断了。

”Steve你不觉得很棒么?“

”Humh?“Rumlow眯起眼睛,盯着圆脸的小混蛋,他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额,确实很棒。“紧身的塑形衣,贴着Rumlow保持不错的肌肉线条,下身是鲸鱼骨撑起的裙摆……还有灯笼裤吗……Steve也学着Bucky舔了舔发干的唇。

”OK。“Rumlow抽搐着嘴角转身准备退回更衣室,再多穿着这令人羞耻的衣物,他觉得自己都会忍不住暴走起来。

”……不得不说,“钢铁的手臂环住了Rumlow的腰连带着他的左手,阻止了他离开的步伐,”你看起来真的很好吃。“

”哈?!“Rumlow抬高自己的右臂吸着气,试图缓解塑形衣的不适,而腰间的铁臂无疑是火上浇油。有力的手掌揉着他的胸口,隔着丝质的布料,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Bucky掌心的温度。

”…唔…Cap!“他口不择言地试图让旁观的第三者来阻止小混蛋失礼的行为,试图转过头向Steve求救。

”Brock…我说过的,在家里要叫我Steve。“

金发的战士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面前,拇指温柔的蹭着他的喉结,微微低下头将自己的气息呼在Rumlow的脸上,另一只手帮着Bucky制住了他。

Rumlow不甘心的扭过头,知道自己血脉的跳动全被这个男人掌握在手下是,左右手完全都被控制住 了。

好吧,这下完蛋了。

Bucky轻笑起来,隔着布料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Rumlow的乳头,拨动的时候,手下的身躯会像过电一般的轻颤。

”所以穿这种衣服的你,要比平时敏感很多啊。”调笑的口吻像是在勾引,然后下流地搓动着引发对方一阵阵甜腻的呻吟。

”住手啊……“Rumlow含糊不清地喘息着,Steve的手指正在他的嘴里搅动着,唾液从嘴角流出。

”Steve,还有一边哦~“Bucky将脑袋架在光裸的肩膀上,舔了一下对方的耳朵,轻声道,“真是香艳的场景……”

”嗯哼……“回应了一声之后,他低头含住了Rumlow还没有得到招待的另一个小点。

“你们…唔……至少帮我把胸衣解开啊……“被夹在两个人之间的压抑感,被爱抚的快感加上塑身衣的紧缚感,这一切都让他感到窒息,他涨红着脸,歪着头讨好的蹭了蹭Bucky,眼角有着隐约的泪光。

Steve听着Rumlow急促的喘息,有些心疼的伸手到他背后想替解开却被绳结弄得有些无力,身后Bucky粗暴的扯了扯,然后听到了Rumlow抽气的声音。

“Fuck!”低咒了一声之后,他们选择了更为直接的方法,纯粹地通过力量撕开了胸衣。

衣服的边缘勒着Rumlow的肌肉,留下清晰的痕迹,有些微微的发红,格外的敏感,Bucky低下头,轻轻地沿着轨迹舔舐着,时不时地吸吮着。

带着半麻痹的刺痛,刺激着Rumlow的神经,而Steve则将他的呜咽声全部都吞下。

他被夹在两个人之间,那些烙在背脊上的吻和胸口温热的触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几乎就要站不住了,像快要溺水一般搭着Steve的肩膀。

 

 

part.2

PM4:30,Rumlow一如既往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打算去市场买些食材尝试Rollins推荐了他的新的菜式,他曾为自己古怪的失忆症苦恼过会不会导致饮食有问题,事实证明,对于会做菜的意大利人,这问题根本不存在。

新鲜的芥蓝,圆润的土豆,薄荷味的剃须膏,购物车里逐渐堆积了不少日常的用物,他在从裤兜里掏出的工作日志上记录,避免发生囤积过多的情况。

好的,这古怪的失忆症并没有影响到他的生活不是么。

然而尴尬、无关于此的事情却不期而至。

“先生你的现金少了。”店员平缓而冷淡的声音让Rumlow有些脸红,这愚蠢的行为居然发生在了他的身上。

“抱歉,额。”他点了车篮里的东西,犹豫了一下,然后将半打啤酒拿了出去,比起啤酒他更期待晚餐的红烩牛肉,葱头和香芹是必不可少的。

随后,他的手被按了回去。

“差多少零钱?”一个清亮的声音向店员询问道。

“没必要。”Rumlow耸了耸肩,然后扭过头看向那个年轻漂亮的男人,头发微卷,穿着常见的带帽衫。

“Humh,或许你可以考虑分我分我两罐,我并不吃亏。”年轻人挑了挑眉毛,学着Rumlow耸了耸肩。

“好吧,谢了。”

出了门,Rumlow将啤酒递给他了一罐。Bucky犹豫了一下,打开一边走一边喝着,时不时舔着自己有些发干的唇。

“嘿,你也住这?”发现年轻人一路和自己同行,Rumlow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嗯,最近搬来的。”

“小伙子,我住在14层,要不要来一起吃个晚饭?独家的红烩牛肉。”Rumlow举了举手里的购物袋,然后发现年轻人的眼睛突然间亮了起来,虽然常年的雇佣兵经历让他并不轻易相信别人,但是年轻人像小狗一样的表情确实逗乐了他。

“承蒙招待了。”Bucky被Rumlow狭促的笑看的有些脸红,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嘴角勾起了藏不出的笑意。

 

 

part.3

Rumlow从床上醒来的时候腿间湿润一片,太久没发泄了吧,他客观地分析着。

“额,Rollins,晚上一起去pub?”Rumlow顶着和善的微笑向同事建议道。

“……”从雇佣兵时期就和Rumlow一同行动的Rollins当然明白这不是什么“我找你喝酒谈心”的意思,“Brock你饿了...”

“Maybe,”Rumlow停下了手中的活,“总觉得很久没发泄过了。”

Rollins在自己队长和冬兵有一腿后,已经有很久没有同Rumlow进行过“男人间才会出现的对话”里把手搭在他胸口,James知道自己的表情可能有些不好了。

“你的?眼光不错。”Rumlow侧过头凑到姑娘的耳边说到,而被胡茬蹭得有些痒的姑娘只发出一阵轻笑。

“不,你的。”似乎为了回答Rumlow的话,James把他从柔软的沙发和肉体中拉了出来。

他有些发懵,可能是喝多了酒的关系,甚至在被从后门拖出去的时候都没有反抗。

夜风吹得Rumlow有些冷,他眯着眼,似乎想分辨出眼前的人是谁,人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模糊不清,

“……Fuck…”

“啧,你这样的美人可不该说这种话。”Rumlow的手摩挲着对方脖子上细嫩的皮肉,试图拉低他的脑袋。

James血肉的那只手突然地捶在了Rumlow所靠的那堵墙上,Rumlow似乎有些受惊,停下了那只在James身上乱摸,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愣了愣之后轻佻地笑着主动咬上了James的嘴。

那一个漫长的吻,试探性的舔舐,还有自己嘴中湿滑、带着久违味道的舌头,充满了暗示的入侵。

就像期盼已久的、苦涩的糖果,在嘴中慢慢融化,他无法拒绝。

他试着回应,就像从前一般,但他做不到,身体中叫嚣着疼痛的欲望,直到Rumlow失望地结束了这个吻,他依然僵硬的站在那里。

Rumlow朦胧着眼看着自己眼前和自己一样湿润着眼眶的男人, 已经忘了自己的初衷, 莫名地也失去了欲望,他笨拙地想要替他抹掉眼角的泪痕,还没有伸出手,就被施以紧到令他窒息的拥抱。

他说不出口任何的话,那双眼睛中沉默的疼痛让他几乎也想要用力拥抱眼前这个陌生的人。可是他做不到,他是个没有未来的人,连过去都是一片混乱。

只是此刻,Rumlow只能摸着对方微卷的短发,沉默地叹息着。

 

 

周而复始VER.1 P6

“你管这叫什么?”Rumlow有些迷惘地看着看在床前矮柜上的男人,“做完看起来真是火辣,这算是时兴的PLAY吗?”

双手被禁锢在床沿的合金杆上,Rumlow从醒来已经有一会儿了,身上的痕迹无法令他回想起昨晚的发生的事,不过看起来确实有些过,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猜是宿醉的他有些心虚而迟疑地开口,“Honey,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先解开拷着我的这真家伙再说?”

尝试性地扯动之后,他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小道具。

短发的男人阴沉着脸蹙起看起来有些秀气的眉头,这令Rumlow的心情微妙的紧张起来。

“你是Rumlow,”漫长的沉默后,James开口道。

是的,我知道。Rumlow抽动了下嘴角,约炮居然还说了名字真是失败啊。

随之而来的是他凑近了床上被的困兽,260磅的身躯像是一只巨大的沙袋倒在了Rumlow身上,笨拙而可怜地把头埋在Rumlow青青紫紫的胸口,“可是你不是我的Rumlow,”报复性地凑在一个吻痕上啃咬起来,一个两个,像是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换成自己的才罢手。

Rumlow被这颇具压迫力的分量弄得有些胸闷,从他的角度低头就看见James微红的眼眶和湿漉的唇瓣以及那张过分漂亮的脸。

他觉得自己被压着某个地方有些硬了,这只是早晨的自然反应,他对自己说,然后用黯哑的声音说道,“现在我是你的,Sweetie。”

“……你曾是……我的,Rumlow,你叫我Winter。”他伸手摩挲着对方光裸肩头的伤疤,“你每天都会穿着武装带,带着保养好的蝎式和战术刀给我,偶尔还会给我带些奇怪的饼干,对,是你自己做的,直到你变成这样之后Jack才告诉我其实你很擅长料理。”

“你会抱怨研究员给我用的须后水味道古怪,偶尔还会一脸嫌弃的看着我乱糟糟的头发。”一边说着,一边轻笑起来,“不过你不记得了。”

本来轻抚着肩头的手,摸到了Rumlow的胸口,拇指拨弄着他的乳头,其余的则沿着侧肋的线条轻触着。

“你喜欢我这么做,甚至在野外,只要我摸这里你就会像只撒娇的猫一样让我摆弄,”右边侧肋的肌肉紧张非常明显,连带着整个人都有点颤抖,“明明都已经忘了这么多事情,为什么这个还是没有变呢?你喜欢我冰冷的手臂,然后把你整个人都桎梏在床上,狠狠地操你。”

“我……”Rumlow说不出来话,仿佛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有着奇妙的魔性,令他无法怀疑男人所说的一切。

“明明什么都忘了,”湿热软滑的舌舔过结实的腹肌,然后用一夜没刮的胡子蹭着他的小腹,“为什么还会记得雇佣兵的那些伎俩,怎么掩藏行踪,跑去那种危险的地方鬼混呢?”

眯着眼看着Rumlow本来就被伤痕布满的身躯上又添了诸多痕迹,“与其让你跑去鬼混,不如我就这样把你困在这里,如何?“

James调整了一下姿势,伸手握住了Rumlow已经有些抬头的欲望,然后,低头温柔地含住了。

“你……不必…啊……这么做啊…”Rumlow听不懂他在说的什么,药物残余的效力还在侵蚀着他的理智,他感受着温暖时而收缩着的口腔和顶在前端的舌头,注视着那张漂亮的脸和时不时瞟向他的绿眼睛,理智都被灼烧殆尽了,酥麻的快感让他不禁抬起腰想要更多。

“你好像很喜欢啊,”吐出已经硬了的分身,James缓了口气,从混乱的衣物中找到了昨天系在他脖子上亮色领巾,“被陌生人捆绑会让你得到快感么?”

意识到有些哪里有些不对的Rumlow还来不及出声阻止,就看着自己的分身被丝质的领巾缠绕了起来,“……疼……”他委屈地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前一刻还温柔地为自己口交的男人,下一秒就这样对他,他挣扎起来,扯动着手铐,甚至想要脱臼脱出。

“你要是敢在我面前把手指掰断,那么我就把你这里弄坏哦……”紧箍着分身根部的手,威胁意味十足地施加着压力,看着吃痛的人又顺从地停止了动作,他奖励一般地低头舔了舔前端渗出的液体。

“你出门的时候会忘了带零钱,偶尔还会喝醉了直接靠在后街那里的垃圾桶睡着,像个流浪汉一样,”他伸出手指戳着Rumlow有些不开心的脸,“明明之前是那么谨慎的人。”

“James Buchanan Barnes我的名字,”他侧身凑到Rumlow的耳边说道,“但你叫我Winter。”翻过Rumlow的身体,血肉的手拍着他的屁股,发出令人脸红羞愤的的声音,“这样你也喜欢么?”

“或者这样?”金属的手指没有任何润滑地戳刺着隐秘的入口,“昨天你不是都骑到了那个男人的腿上了么?”

“James……呜……不……不要……”Rumlow看不到身后他的动作,有些不安的扭动着。

“明明已经放开你,让你远离危险了……”伸入的手指弯曲着按压着内部的黏膜,连带着Rumlow的背脊都为此哆嗦起来了,“却自己走向那种地方……”

干涩的甬道不适的收缩着排斥着异物,背脊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停……停下……”

“你真的想停下么?”James舔着他的后颈,血肉的手掌沿着肌理抚摸着Rumlow的小腹,同时阻止了他试图拉开距离的举动,又探入了一根手指,“这里么?”感受到手下突然僵硬的身体,James搔弄着那一块软肉,直到Rumlow几乎带着哭腔的开口求饶。

“…Winter……放开……放开我……”

仿佛嫌刺激不够,James抠弄着前端露出的部分,“宁愿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也从来不问任何失去的记忆?”

身后的手指更加用力的侵犯着他,疼痛远不及快感,他想分辩什么,但是张开嘴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泪水生理性地湿润了他的眼框。

“随便什么人敲门你都敢放进门,借他浴室是么?”

“借个零钱你就会请他吃亲手做的菜是么?”

“去酒吧随便找个人把你带出去你都不会反抗是么?”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James几乎控制不住金属手臂的力道,想要狠狠地弄坏他,他抽出手指,想要直接就这样进入Rumlow,看着迷茫的脸和被他自己勒出血痕的手腕,最终有些心疼地替他解开了用来束缚分身的丝巾。

他舔了舔对方眼角渗出的液体,轻吻着脸上烧伤留下的疤痕,用血肉的手作着扩张。

“……那里……别……Winter……”Rumlow觉得自己之前被束缚的分身疼得厉害,侧过身想要摩擦着床单,身后扩张的手指也时不时地刺激着他的前列腺,羞耻感汇集起来难堪地令他想要躲避James沉浸在悲痛中的亲吻。

“躲的话,我就直接进去了。”感受到对方抗拒地躲避,James加大了手上的幅度。

不安感强烈的Rumlow这次并没有因此而顺从,反而又开始挣扎起来,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James也没再说什么,如同他自己说的那样,直接操进了Rumlow的屁股,毫不留情地抽动起来。

“…太…太多了…Winter…呜…那里……慢点……”

“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但是身体却这么诚实…淫荡…”

“我以前可不知道,你喜欢被拷着玩。”

“如果我昨天没到,你是不是就要这样子在被别的人操了呢?”

“……Winter……”Rumlow带着哭腔地拽紧了手铐所在的合金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只是想喊他的名字,仿佛只有这个名字才能让他短暂的放弃去思考那一团乱的东西。

“只要想到你会和别的人在一起,我就嫉妒地想发疯。”

但这不是你的错。

“Rumlow,Я люблю тебя,Вместе”

像是魔咒一般,Rumlow收缩着瞳孔,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口炸开,然后无声地高潮了。

……

“嘿……”

“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

“只是不太多……”

“或许你该多对我说说那句俄语?”

“好吧,只是说就够了,大早上的你还要来几次?”

 

【END】

【冬叉】【DND AU】Private-Elf CH.1
午夜,Rumlow被囚禁在塔楼断绝食水已经过去了2个标准日,潮湿的环境甚至让他觉得有露水在他的耳饰上凝结,灰色竖瞳透过布满锈迹的铁栏凝视着魔索布莱的中央广场,仿佛可以听到同族挣扎在欲望之中的喘息,Nabondel石柱上的咒文效力已经消失了,相信负责的法师已经在底部准备进行新的一整个循环,而自己的惩罚还需要再等待一轮咒文的缓慢爬升。其实这样的惩罚并不严厉,比起被家族的女性用蛇首鞭蛰咬那些或隐蔽或羞耻的地方,能这样安静的吊在塔楼里,已经是主母格外的恩赐了。
Brock·Rumlow是属于Hydra的奴隶,没有姓氏庇护的男性卓尔是幽暗地域最轻贱的性命,一般而言家族里的女性可以为了愉悦自己肆无忌惮进行任何的虐待,相较于此,只是没有继承权的小少爷们已是非常幸运的存在。所幸,Rumlow很强,虽然卓尔文明中弱者毫无立足之地,但强者会得到应有的对待,又因为男性卓尔终其一生无法在权位上有所建树,所以没有人会刻意向Rumlow这样的家族走狗掏出淬着毒药的匕首。
 
结束了3天的幽禁惩罚,Rumlow匍匐在地上,谦卑的轻吻着裙角,感谢主母赐予的自由。
“我可爱的Brock,近日魔索布莱城中有一群来自地表的冒险者,他们正在寻求一个可以带他们前往月下之森的向导,区区的人类冒险者居然敢染指幽暗地域,无论他们有什么图谋,你都会为我带来不坏的消息吧。”
那洁白修长的手指上戴着秘银制成的甲套正一下下的沿着他赤裸的背脊划过,淬着用岩浆膏熬制的毒药,对于天性低温的卓尔,这种刺激不亚于鞭刑带来的炙热感。他的主母由衷的热爱着这种不会造成下属伤害的游戏,她吝啬的天性,相比其他家族那些因为被愚弄而伤及肢体最后遭到遗弃的男性,她更热爱把这种无用的损耗转化成家族的筹码。但这不代表她允许别人挑战她的权威,任何不敬都会带来难以言悔的灾厄。
Rumlow还记得自己为了求取进入格斗武塔的随侍资格而赤裸着跪在主母面前的姿态,而他高傲的主母毫不留情的嘲笑着,“你的躯体简直还不如城西黑窑里的来的可口”。自此,即使是家族中身份最低的女性,也不会对于他有着任何生理上的关系,即使往后Rumlow成为了男性卓尔中少数武技卓越的从者,他也依然没有任何除了“家族武器”以外的价值。
“当然,我尊贵的主母,如你所愿。”
走出属于主母的房间,Rumlow不用再继续维持低首谦卑的姿态,他穿上侍从递上的衣物,优雅地走出了Hydra的地域。
 
走过弯曲的街道,贸易区拱门上的雕刻散发着奇异的光辉,Rumlow并不明白主母为什么会对幽暗地域的冒险者抱有如此大的关注,直到他敲开旅店的大门,透过织物的经纬看到了领口刺着龙纹的几人。
那并不是什么有趣的开场,尤其是当人类冒险者的手直接搭上他的肩膀时,用轻佻的语调吹着口哨,Rumlow很容易联想到那些幼年时被当做货物出售的糟糕记忆,瞟了一眼这个大胆的冒险者,他不由皱了皱眉,对于卓尔精灵而言,温度细微的差异都被转化为鲜明生动的影像,而眼前这个人类的左臂透着远胜于其他部分躯干的温度。相对于人类的体型,男性卓尔的体型确实显得相当瘦弱,直到Rumlow脱掉斗篷,露出平坦、只有肌肉存在的胸部,以及深刻的面部轮廓,那个搭着他肩膀的人类才相信了他是男性的事实。
“我是来自Hydra的Brock·Rumlow,我仁慈的主母命令我来为想要前往月下之森的冒险者带路,你们谁是首领呢?”他推开了正在打量着自己尖耳朵的脸,右手搭在参杂着秘银质成的短刀上,眼前的这个家伙拥有如同东尼加顿湖水一般漂亮的绿色瞳孔,然后用卓尔语对他说了一句话。
绿眼睛的人类似乎并没有听懂他的后一句话,呼了一声,一个金发的高大武者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温和的笑着邀他上楼相谈。
 
“我并不想怀疑卓尔的信誉,只是为什么你的家族会对我们毫无原因的伸出援手?”为了礼貌,Steve熄灭了房间里的烛火,借着发光蕈类的孢子配合咒文发出的微弱光线观察着眼前的男性卓尔,并非那种年轻而纤弱类型,轮廓过于分明的脸被掩藏在细碎的银发下,绵密的黑色织物被取下,有些突出的眉骨使他的目光更为深邃,从人类的审美而言,Rumlow长得不赖。不同于多日所见的男性卓尔廉价简陋的服饰,也没有属于贵族那种张扬的做派,自上而下,除了秘银制品以外,Rumlow脖子和锁骨以外的全都掩藏在黑色阴影中,隐约可以看到动物皮革制成背心和绸质的衬里。
“难道说屠龙的勇者会担心一个男性卓尔的背叛么?罗丝女神在上,请相信我家主母的善意。”Rumlow只是平静的阐述着,他深知如何使自己看起来无害而温顺,过多的解释只会引起不快与争论。
或许是天性,金发的战士并没有太过纠结于这个问题,或许是出于对能力的自信以及别的考量。他微笑着脱下了手上的甲胄,友好地向Rumlow伸出了友谊之手。
“Steve·Rogers,欢迎你的加入。”
“Bucky·Barnes.”绿眼睛的战士挑了挑眉毛,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对于Rumlow没有理他的态度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
“Thor·Odinson.”几乎要比他大了一圈的块头,用力的拥抱他一下,Rumlow觉得这种表示亲密的方式绝对不会出现在卓尔精灵的词典里。
“Clint·Barton.”从手掌茧的位置,Rumlow判断他是个弓手,虽然卓尔对于地表精灵有着天生的厌恶,但他脸上依然保持着温和的微笑。
“Natasha·Romanoff.”这个姓氏曾是魔索布莱极为高贵的存在,身材高挑的女性留着深红的微卷长发,腰间同其他女性卓尔贵族一样缠着一根蛇首鞭,从肤色上还能看出属于卓尔的血统还没有被稀释。Rumlow从她的身上感受到了远胜于传教祭司的气息,几乎令他无法呼吸,出于对同族强者的臣服,他不由的弯下腰,虔诚地轻吻着她的手背。
“嘿,你不能这么……”Clint还未说完,就被红发美人瞪了一眼,然后委屈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
Rumlow小退了一步,用标准的通用语说道,“初次见面,如果并不赶时间的话,我建议在4个标准日之后再出发,那时蕈人与半身人将暂时离开通往月下之森的主道,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在此期间,如果你们想要游历魔索布莱城,请务必让我为你们带路。”
“多谢。”
“乐意效劳。”

【冬叉】【DND AU】Private-Elf CH.2

CH.2

“Rumlow,”Ophelia主母的蛇首鞭缠上男性卓尔的颈项,秘银的把柄有着变形的蜘蛛纹样,鞭梢的蛇首发出这咝咝的响声,“记住这种感觉,你永远是Hydra的所有物,生死皆为我所控。”

Rumlow仰起脖子,感受着蛇体在皮肤上的翻腾扭动然后缓缓地收紧,扼住的颈部简直让他有干呕的冲动,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他微张着嘴,发出压抑的喘息声,刺入皮下的毒牙让寒冷从脊椎尾部缓慢地上爬,心脏剧烈地跳动令他的胸口感到了疼痛,魔法的能量渲透了他的皮肤,逐渐的,意识被混沌所吞噬,身躯开始不自主的痉挛。

Ophelia的手指轻触在Rumlow绷紧的肌肉上,不同于普通男性卓尔的柔弱,那是战士的身材,汗水沿着肌肉滑落,她欣赏Rumlow作为奴隶的自觉以及隐忍在顺从外表的欲望,但在床笫上,她依然信奉着卓尔精灵的标准审美。

“你究竟可以到什么地步呢?Rumlow。”她愉悦地看着臣服在自己腿边的侍者,轻笑着,仿佛低压哽咽的声音让她得到了极大的乐趣一般。

……

待脚步声远离,Rumlow才放松了僵直的躯体,虚弱的蜷缩在地上,安静地等待着蛇首鞭的毒素褪去,一手支着地,一手抹开自己被汗水濡湿的的额发,狭长的竖瞳中一片清明。

他并不需要太多的去思考为什么尊贵的主母会突然而至,进行这样小小的娱乐,对于他而言,在Nabondel的火焰燃烧到四分之三之前,他应该履行他的诺言,为那些远道而来的冒险者带路。

黄昏时分,Rumlow着着轻装与软靴在冒险者暂留的寄居之所待命,他安静地嚼着盾矮人出产的烟丝,感受着那一丝丝苦味在嘴中弥漫的味道。

“嘿,你怎么不进去?”Bucky被旅馆里的人吵得有些头痛,他本是爱闹的,可惜幽暗地域的特产酒类让他产生了一种无法清醒的感觉,推开酒馆门刚想透透气,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等待的Rumlow,凭着对之前卓尔精灵尖耳朵的观察,他还记得Rumlow耳朵上精致的银质饰物。

“太亮了。”Rumlow指了指着自己的眼睛,并没有解释太多。

“其实我不怎么明白你为什么要来给我们带路啦。”他拍着Rumlow的肩膀,然后凑近了Rumlow嗅了嗅。“Iltkazar出产的烟草,不错啊,卓尔,嗯…Rumlow,但是你要记住一点哦。”他扭过了Rumlow的脸,有些粗鲁地扯下蒙眼的布条,直视着突然收缩的瞳孔,“既然已经入伙,要同我们一起前往月下之森,你就已经是我们信任的伙伴了,我并不明白卓尔的习惯,但是对于地表的冒险者而言,伙伴是用生命互相托付的。”

Rumlow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突然凑近的脸,有些发愣,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抵抗,就被强行接触了属于地表的亮度,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试图缓和接触光线带来的不适,“Barnes阁下,我清楚地表冒险者的规则,请不用担心。”然后用一种近乎冷淡的语气申诉道,“当然你的行为如果能更加绅士的话,我会更是感激。”

Bucky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发干的唇,松开了拉着Rumlow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Bucky?你在干嘛?”Steve推开酒馆的门。“Rumlow,你已经来了啊,那我们就出发吧!”

一行6人,沿着魔索布莱城东城区的主道向南城区走去。

“魔索布莱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口是卓尔精灵,有不少类人生物奴隶。东城区也就是你们所在的贸易区,有商人可以交易幽暗地域特有的毒药已经商品。戍卫城市的卓尔精灵大多是全职的士兵和贵族豢养的武士以及奴隶部队,术士学校的法师还有教院的女祭也会参与布防。”Rumlow只是想要消磨掉沿途沉默的时间,队伍中有来自Romanova家族的女性,对魔索布莱的这些概况必然是知道的。

“不说点有意思的东西么?比如介绍下你自己。”Steve温柔地笑着,“毕竟我们即将一同旅行。”

“我?”短暂的停顿之后,Rumlow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在过去的很长时间里他习惯了顺从,而不是发出自己的声音,良久,“我不过是Hydra家族微忠实的仆人罢了。”

“只是这样么?”

“这是地底的规则,Winter。”红发美人打断了这不愉快的对话,她厌恶着卓尔文明的一切,也同样厌恶地表上大多数虚伪的远亲,扭头看了看穿着紫色束身猎装手里拿着小饼干的Clint,遗憾地摇了摇头,最终产生了一种所托非人的伤感。

“南城区有着魔索布莱最美的岩洞,那里的钟乳石蕴含着特殊的矿物,会折射出奇异的光。”Rumlow指着不远处微弱的光点,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着。那是被地表的冒险者成为地底星空的地方,巨大的蕈类、来自古代矮人工艺的建筑,上万年的岁月沉淀,即使是沉溺于争斗的同族也鲜少将这里变成战场。

行至贸易区的边缘,有了许多叫卖的商人,有熊地精、鼠人也有极少数的地底侏儒,他们停下了脚步,繁多的货物令地表的冒险者有些好奇。

“Rumlow,那是什么?”Steve指着北方模糊的光晕问道。

“那是蜘蛛教院女祭在请求罗丝女神的指示。”Natasha挑了挑眉毛,替Rumlow回答了这个问题,仿佛接下来的话令她恶心一般,她缓了口气,“她们用自身的一切来乞求荣耀,子嗣、亲缘都是可以被抛弃的。Cap,永远不要小看幽暗地域的生物。”

Rumlow无疑极为赞同这句话,然后苦笑着接下了Thor强塞给他的美利肯烈酒,感受着辛辣的刺激。

然后一只手伸到了Rumlow的面前。

“这是什么?”Bucky捏着一枚环形刻着鹰的银饰好奇的问道。

“你买了这个?”Rumlow有些艰难地开口道。

“看着还不错的样子,是耳饰么?不过有些大的样子,难道是为了配合你们的尖耳朵?”Bucky笑地挺开心,他向来对这种随时拿得出哄女孩子开心的饰物很有眼光。

“……嗯。”

【冬叉】【DND AU】Private-Elf CH1.3
在出发前一日,Rumlow最终还是不放心任冒险者自行采购路途所需,亲自着手这项事务,他如前两日一般,在黄昏时分轻装来到酒馆。他不太肯定这样多余的行为是否符合Ophelia主母的期望,但是两日来地表冒险者的友好态度,让他确实想认真完成这个任务。
最终与Rumlow一同去的是Barnes。
“你喜欢它。”Bucky看着轻抚着地行蜥蜴的Rumlow非常肯定的确认道,连续接触了两天,Rumlow对待地行蜥蜴的态度要比对待他还要温和。
“他们忠诚,”卓尔精灵摸着坐骑颈部细密的鳞片,感受拿冰冷的光滑的质感,蜥蜴似乎非常享受这种抚摸,喉间发出了咕噜声,“何况,它们是应急的食物。”
“……”Bucky沉默了一下,随之,停下了坐骑的步伐。
似乎感受到了对方的沉默,Rumlow倒了两步,退到了Bucky的身侧,“就像上次你警告我的一样,你也要记住啊……”伸手拉着同样骑在地行蜥蜴之上的Bucky,凑到他面前,“这里是幽暗地域。”隔着蒙眼的织物,Rumlow看着对方似乎有些愣住的脸,最终有些快意的笑了起来。
“……我确实不了解,所以才需要向导。”Bucky看到卓尔精灵心情似乎很好,也扬起了嘴角。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Rumlow收敛起了脸上笑意,“也许你们拥有强大的武力,但是这里生物并不遵循规则。”说完便驭着蜥蜴轻巧的甩开了与Bucky的距离。
Bucky无奈地舔了舔唇,试图驾驭着不擅长的坐骑追上Rumlow,虽然没有成功。
时柱的火焰已经燃烧到距离顶部五分之一的地方,街上少数的卓尔平民也纷纷避让提着灯火的冒险者,他们大多对武者和贵族没有好感,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利,也没有与之反抗的能力。
直至他们采购完所需要的所有东西,Rumlow都维持着一贯的沉默,没有在对Barnes说过什么。
“嘿,Rumlow居然会笑,真是超乎我的想象。”Bucky敲着桌子,仿佛说着不可思议的事情。
“真是恶劣。”Steve认真地翻阅着卓尔精灵提供的地图在计算行程,对于好友的话进行了评价。
“这是个不错的消息,至少目前为止他都表现了自己的善意。”Natasha靠在桌子边,用锉刀修着自己暗色的匕首。
“Clint呢?他不是陪你去南部了么?”意识到似乎平时像粘液兽一样存在的弓手不在,Bucky好奇的问了一句。
“他被这的酒弄醉了。”Thor放肆地笑着,然后举起自己的酒杯。“可怜的小鸟,Natasha你不去看看他么?”
“如果明天该走的时候他还没有醒,我不介意把他揍醒。”
清晨,Rumlow收拾着自己的行装,来到了贸易区等待旅行的开始。他带着自己最称手的武器,却没有穿任何盔甲,出了城在整个幽暗地域四处都满了狭窄的甬道,对于依赖于黑暗作战的他,更喜欢行动时不易发出声响的软质皮革。
从魔索布莱通往月下之森的道路上有着许多诡异的生物,自从进攻秘银厅失败之后,卓尔精灵极少涉足东北方向的隧道,那里布满了同族的尸骸以及因为拓展了入口而引来的各种怪物。
“早,虽然在这我完全没有感受到时间的变化。”
Steve是最早从酒馆走出来的,他脸上带着不变的温和笑容,Rumlow仔细观察了他一下,大弧度的锻造铠甲,隐约可以看到固定用的皮带,关节的部分也是常见的链甲,腰间有着细长的单手刺剑,而左手的甲胄明显留有用来持盾的槽。“早。”这又是个几乎不存在于卓尔精灵字典里的词,他礼貌地答道。
随后,之后出来的几位也问了安,看到Barton脸上的伤口时,Rumlow疑惑地看了看笑意满脸的众人。
“我并没有准备多余的地行蜥蜴,虽然作为坐骑非常优秀,但是靠近东北方的隧道深处,会出现很多难以预知的生物,它们会本能的慌乱和逃窜。”他停顿了一下,“况且它们也无法负担Odinson和Rogers你们这样的重型铠甲。”
“真是遗憾。我还想试试看地行蜥蜴和森林麋鹿有什么区别。”Clint遗憾地嚼着自己的饼干。
“你确定带了足够的淡水么?”Natasha看了下物资的数量,表示不太确定,她清楚淡水的重要性,从地表来到魔索布拉城的期间,他们曾为淡水几度陷入困境。
“只有两周的用量,如果有意外的发生,我们可能需要杀掉这些蜥蜴来补充水分。”
Natasha赞同地点了点头,戴上了自己的兜帽,和Clint走在了队伍的最前方。
Bucky想了想牵过地行蜥蜴的缰绳和Rumlow走在了他们后面。
队伍的最后,Thor打着哈欠将有些乱的碎发顺道耳后,看着沉默地跟在队伍后方的Steve,用银月联邦的用语开口问道,“Steve,你相信这个卓尔精灵么?”
“或许,毕竟他会笑,不是么?”

黑暗中总是掩藏着难以预计的危险,当然,黑暗本身就是。

Rumlow安静地隐去气息在洞穴入口不远处守夜。与之前不同,他不需要隐蔽营地的踪迹,洞穴里燃起的火光在幽暗地域是信标一般的存在,他所需要做的,是提防那些混乱无序且狡诈残忍的同族。

当他漆黑无光的刺剑迅捷地刺入重重摺叠的长袍,穿透卓尔牧师的年轻而强健的身躯,就连他自己也感到惊异,他捂住了牧师将要惊叫的嘴将她压在了岩壁上,隔着衣服,对方的蛇首鞭咬上了他的侧腰, Rumlow转着手腕将伤口扩大,血液迅速地沿着武器上特制的开槽流失,他感觉手下的身躯失去了气力。

是的,他轻易地杀死了一名潜行在岔口的女性牧师。

“敌袭,我干掉了哨子,是卓尔。” Rumlow回到洞穴,抬手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液,扭过头冲着正提着剑向外走的 Barnes,“这才是幽暗地域的招待。”

“你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Bucky短暂地思考了一下Rumlow说这句话的意图,然后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他本装备齐全地靠在在洞穴入口守夜,也曾建议 Rumlow不必潜伏在阴冷的洞外,幽暗地域夜里的温度确实低的可怕,但卓尔固执地提着武器离开了。

随后,金发蓝眼的战士也提着自己的单手剑往外走。

“Rogers ?”

“我去' 照看'一下巴基,你和娜塔莎留在洞穴里,这个对你们而言应该很伤眼睛。” Steve的左手手心中躺着几个洁白的小瓷球,配合着他脸上温柔的微笑, Rumlow无端的感受到了暖意。

    “记得小心头顶的阴影,我们通常喜欢从那里发动袭击。” Rumlow补充着,他将自己哑光的刺剑收入大腿边的鞘中。

    “我想这时候Steve应该说圣光之下阴影无所遁形之类的?”Clint开着劣质的玩笑,显然心情不错,仿佛接下来的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狂欢,“黑小子,我们来魔索布莱的路上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生,无聊极了,不过这次似乎不错。”他轻巧地玩着自己手上造型古朴的弓。

  那柄弓上面镂刻着咒文,看起来有淡淡的光晕流转其间,或许可以给弓箭附加魔法,Rumlow想到自己由灰矮人铸造经由罗丝女神牧师祝福过的武器,充满了幽暗地域的特色,为了杀戮而存在的黑色短刀。

   “如果你只想浪费时间在说笑话上,那么可能那头野兽已经把所有的猎杀了所有的猎物。”Natasha那头完全没有想要出动的意思,她靠着岩壁,勾着自己的卷发。

    “Nat,你这样说可是会让James伤心的,”Clint摊了摊手,然后像赶着去庆典一般快步追上了先行一步的Steve。

    “Odinson?”

    “这种环境让他出手的话,估计我们会死于活埋吧?倒是你,”Natasha抽动鼻翼,“有古怪的味道。”

    Rumlow仔细嗅了嗅,耸了耸肩,“幽暗地域的地下通道总是会连接起很多不同的地方,嗅到什么都不奇怪。”

    “你去休息吧,下半夜我和Clint,外面的那批暗杀者此刻应该只会后悔来到罢了。”

    像是为了回应Natasha的话,Rumlow感到了疲惫,身体的确需要时间来缓解蛇首鞭的毒素,他脱下了软质的暗色斗篷与短刀一起扔到了墙角的,然后就着之前不知道谁用过的厚毯子,以一种防备的姿势合上了眼。

    Rumlow并没有真正的睡着,他感受腰际的伤口有严重的灼烧感,并不是难以忍受的疼痛,但超出了他的预期,仿佛蛇首鞭依然留在他的身上啃噬,他用力裹了裹毯子似乎这样可以让他镇定,尽管事实上这并没有任何用处。克制住身体的颤抖,他从衣物的内侧的暗袋里摸出了常规的解毒剂咬开喝下,又小心地将空了的瓶子放回衣服里,然后努力地放空自己,不再继续思考疼痛感。

    “Rumlow?”Bucky推了推依然裹在毯子里的卓尔。

    回应他的是一声低沉的呻吟,卓尔从毯子里钻出来的样子仿佛刚从水里出来,汗水布满了他的脸,一夜之间轮廓似乎更为分明了,嘴唇干裂似乎极度缺水。

    “你受伤了?”Bucky挑了挑眉毛,回忆了半夜的时候,似乎卓尔并没有任何的异样。

    “不…并没有,只是太暖和了。”Rumlow掀开毯子,揉了揉眉心并不适应温度地抖了抖。

    “或许吧,”并没有拆穿对方拙劣的谎言,Bucky嬉笑着开始和Clint抢着已经为数不多的、来自地表的甜饼干,然后将其中一块塞进了卓尔的嘴里,顺带递给他了皮制的水囊,“似乎幽暗地域并没有甜食,这个味道不错。”

    “…唔…”咀嚼了一下,Rumlow惊异于这奇妙的味道,然后道谢。

    “不必这么客气,我们是同伴了已经。”

    “Rumlow,昨天晚上的卓尔精灵带着这个徽记,”Steve从外面走了进来,将手中由三条刻线组成的纹章拿给了刚起的Rumlow。

    “这并不是魔索布莱城中的贵族纹章,”仔细辨识了之后,他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或许,我们路过幽暗地域其他城邦的时候,就已经被盯上了。”Bucky接过了那个纹章,像在抛金币一般地弹着,“这分量可不轻,掺了不少的秘银吧。”

    “卓尔精灵的杀戮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何况,你们还带着一名白精灵同行。”Rumlow侧过头瞟了瞟擦着箭羽的Clint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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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眼菊苣:怪我咯~    

 


归了个档,2个月零零碎碎也就2W字左右……没啥好多说了

 讨厌一个人不要了大群人

……

反正都已经这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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